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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修改《辞海》,夏征农与魏巍的论战

2016年12月01日 社会百态 ⁄ 共 1863字 ⁄ 字号 暂无评论 ⁄ 阅读 645 views 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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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修改《辞海》,夏征农与魏巍的论战
  
  今天@百万雄杨指出,《百年潮》上刊登的是《致〈中流〉编辑部的函》,而非什么按照美国标准的公开信,我细查了一下,诚如百万所言,顺便查了下,原来当年夏征农和魏巍还有一场论战。详见孙瑞林《生命不息战斗不止——忆恩师魏巍同志》。文中也提及陈守礼那本书,还提出【对于夏征农的信中提出的「中央文献研究室主办的《文献和研究》1987年第二期刊载《xxx关于辞书重要人物条目不用颂扬性评价语问题给中央政治局常委的信(1986年10月18日)》……此后,《大百科全书》和《辞海》等辞书均按此办理」】,由此,夏征农那句「按此办理」应该出现在双方论战过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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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9年上海辞书出版社出版了1999年版的《辞海》大辞典。这次修订,引起了社会各界的强烈反响。一些媒体更是直言不讳地指出:“1999年版《辞海》重新评价毛泽东,删掉了原《词海》‘毛泽东’条中‘伟大’和‘马克思列宁主义者”,“为毛泽东摘掉了‘马列帽’”。而这本《辞海》的总编辑夏征农,是一位资历很老的同志,又是《中流》当年聘请的顾问,这不能不说是一件十分尴尬的事情。《中流》要不要站出来说话?如果站出来批评,势必得罪我们的这位顾问,如果不批,它又是个大是大非的原则问题,《中流》不能不旗帜鲜明地表明自己的态度。在友情和原则的两难选择中,魏巍同志和我们商量后,坚定地选择了原则。于是,我们在2000年《中流》的1、2期先后组织、发表了栾宝俊同志两篇文章:《理由何在?——对新版〈辞海〉关于毛泽东条目的质疑》、《难以自圆其说的解释——关于“毛泽东”词条注释与新版〈辞海〉常务副主编巢峰同志的通信》,久焰同志的《什么样的“深层轨迹”?——评〈辞海〉1999年修订版的一个“拿掉”》、高为学同志的《评“为毛泽东摘掉‘马列帽’”》、艾农同志的《并非小题大做》等五篇文章。这些文章公开发表后,在广大读者中引起了强烈的反响,同时对上海辞书出版社和《词海》的编委会也有一定的触动。
  
  正如我们事先所料,我们发表的这几篇文章,的确得罪了我们的这位夏征农顾问。2000年2月22日,夏征农以《词海》主编的身份致信《中流》编辑部。一方面他对1999年版《辞海》“毛泽东”条的概括语中为什么删去“伟大的”和“马克思列宁主义者”进行辩解,另一方面对《中流》刊文对他们的批评表示不满。他指责《中流》的文章是给他们“扣帽子、打棍子”,并说:“我忝为贵刊顾问”对此表示“十分遗憾”。
  
  收到夏征农的来信后,魏巍同志召集我们认真地进行了讨论,大家一致认为,夏征农同志的信,对新版《辞海》的严重错误,并没有任何反思与检讨,反而故意掩盖、辩解。新版《辞海》问题是严重的,影响是很坏的,我们必须继续组织文章对其进行批判,以达到分清其是非,肃清其恶劣影响的目的。魏巍同志说:“这件事我们就是要抓住不放。”对于夏征农的信中提出的“中央文献研究室主办的《文献和研究》1987年第二期刊载《xxx关于辞书重要人物条目不用颂扬性评价语问题给中央政治局常委的信(1986年10月18日)》……此后,《大百科全书》和《辞海》等辞书均按此办理”等托词,魏巍同志气愤地说:“这是明摆着的事情,他们就是要搞非毛化嘛!xxx那篇东西不足为凭,如果按照xxx的意见,毛主席早就在纪念堂呆不住了!这个问题要坚持,这是大是大非问题,要穷追不舍!”魏巍同志还要我也写一篇批判文章,他说:“我把题目都给你想好了,就叫‘言伪而辩不可托也’”。不久,魏巍同志又在上海《〈辞海〉通讯》第122期上批道:“无理巧辩,卑鄙之至,宜追击之。魏传统老将军爱给人家写的条幅是:‘言伪而辩不可托也’,这种人是不足以使人信赖的,大概指的就是这种人。请瑞林同志撰短文一篇。”后来,夏征农《致〈中流〉编辑部的函》,竟然在《百年潮》2000年第6期上公开发表出来,我们不得不迎接这个挑战。2000年第8期的《中流》,我们又发表了高为学同志的文章:《谁“不是实事求是的态度”——答〈辞海〉主编致〈中流〉编辑部函》。魏巍同志委托我写的那篇《言伪而辩不可托也》的文章,经过他的修改,也在一家刊物上发表了。2008年10月4日,夏征农去世,某些媒体在介绍夏征农生平时,对他主编《辞海》大吹特吹,说他拍板定稿的1999年版《辞海》是一部“尊重历史和事实”的辞书。然而,究竟是“尊重历史和事实”还是篡改了历史和事实,白纸黑字摆在那里,是谁也掩盖不住的。(来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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