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位置: 首页 > 哇然事件 > 正文

从老干部进人民大会堂被搜身看时代变迁

2016年06月20日 哇然事件 ⁄ 共 3142字 ⁄ 字号 暂无评论 ⁄ 阅读 5,380 views 次
39.6K

  我是1960年6月到北京工作的。一到工作岗位就穿上了绿军装,从此由农村干部转为中国人民解放军一员。我发表过的文章如实介绍过:解放前从小学课本上,知道国民党首都南京,也知道有个北京等等。但什么是城市,脑子里沒有概念。因为解放前,我仅见了方园10华里的乡村,即便离长江仅10几华里,但也不知长江为何物。解放后当了农村干部,到县城即常州市开会,算是大开眼界见到了城墙、城门,即见到了第一个城市,就像《红楼梦》刘姥姥进大观园出了不少洋相。1951年镇江地委介绍我到省立镇江中学念书,见了第二座城市镇江市,才第一次见到小时候看到远处像倒扣在地上的一个个“饭碗”即山。中学毕业被保送大学到了南京市,见了第一座大城市,还专门游览了国民党总统府和国民大会堂,后来还在里面听过一次报告。1960年,经周总理批准,我是大学四年级提前毕业中的一个,分配到北京。见了第二座大城市。在当时,北京城沒有南京大,城郊环境也不如南京,但北京古建筑多,加上国庆十周年新建的十大建筑,比南京阔气多了。尤其是建在天安门前的人民大会堂,更吸引了外地人。我到北京一下火车,第一个就见到了十大建筑之一的北京火车站。这是我至今所见最具民族特色的火车站,尤其是我的母校南京工学院建筑系高年学生设计的,中央还赠给我校一个北京站模型,更为母校自豪。当时是老第五研究院(航天部前身)派轿车接我们。从北京站出来经长安街到天安门前,一下见了历史博物馆、人民大会堂两大新建筑,并见到了天安门;随后经民族文化宫、电报大搂、中央电视台,又经约鱼台国宾馆东恻至阜成路到五院招待所。这一路上座车观花看到了这么多新建筑,看得眼花潦乱,大开眼界。
  
  在毛泽东时代,人民大会堂是向人民开放的,人民可以去参观,还有服务员热情接待、讲解员认真介绍。因此,我到北京不久,就参观了人民大会堂,真有一股人民大会堂的主人人民胜似到了自己家的舒畅感。随后是几次到人民大会堂听报告,从上世纪六十年代中后期起,直至毛主席去世,节日上天安门观礼台、天安门城楼,都是如此舒畅,深深感到作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公民、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人非常自豪。我怎么也没想到我这个土里土气的乡巴佬,在毛主席共产党领导下竟能挺直腰干堂堂正正做一个中国人。还参加了好多次国宴,并以人民代表的身份参加了全国人民代表大会(这些活动和会议当时各大报纸和广播电台都有报道)。而且还先后以英雄模范人物和科技界代表的身份分别参加了在人民大会堂举行的为开国元勋毛主席、周总理、朱老总的追悼大会,并为人民的伟大领袖毛主席的遗体守灵,各大报纸和全国广播电台报导了我们沉痛哀悼的实况。参加这么多人民大会堂的活动,都受到了大会堂工作人员的无微不至的热情服务。可以说:不知何为被搜身。
  
  我为毛主席遗体守灵是我在毛泽东时代最后一次去人民大会堂。直至昨天,即2016年4月22日,有位毛派战友专门送来一张人民大会堂举行的“美丽兰州2016丝绸之路文化旅游年”启动仪式的入场券。我想,弹指一挥间,己将近40年沒有去人民大会堂,想去亲眼看看人民大会堂被“特色”“市场化”成什么样?本想从西北角南行从西门进去,结果各入口处均武装把守,还不准靠近他们问一声从何处进去?稍走近一步就示意远离、不得靠近。我心想一位84岁老年解放军干部怎么就不能问一声年令似孙子辈的哨兵怎么走?这个解放军怎么啦、还是人民的解放军吗?幸亏一些路人指点向南左拐从大会堂东门进,也幸亏大会堂不是生疏之地。化了约20分钟繞到东门,一见上东门台阶的底下南侧,有武装人员拉了长长的黄布带,在狭长的布带夹道中,手持入场券的人排了长长的队,直到快到尽头即到台阶,方知要验查入场券的真或伪。我想,就这么一张入场看个“旅游年启动议式”而无任何利可图的入场券,还会有人伪造吗?如果有利可图,就不知这张入场券要如何防伪、又该调动何种识别防伪的高科技来检验了。我只得拜倒投地“佩服”市场化的深度和广度够“特色”了。这也从一个侧面证明“特色改革开放”发明了普天盖地的假冒伪劣,到了无法收拾的地步。可造成人世间如此丑恶局面的走资派来到大会堂不仅不要入场券,还前呼后拥的太监保驾。但又凭什么把造成如此丑恶局面的恶果让普通老百姓遭殃?
  
  验票完了,才得上台阶,走到大会堂大门口,要检查随身带的东西,因我是空手,仅口袋带了一副老花镜和一个助听器,算免了一灾。前行一步,是“高科技”搜身,而后再前一步,是武装人员用手搜身,就差沒有叫脱了裤子搜查,浑身摸、捏。我一下火了,你一个孫子辈的战士,对解放军老干部竟如此无礼,你是谁家的兵?人民大会堂让你们折腾得还是人民的大会堂吗?战士让我批得目瞪口呆。其实,我心中清楚,战士无故,责任是哪位走资派唆使的?!这几折腾,我够累的了,心想,坐公共汽车时年青人还让老年人座。可到人民的大会堂,竟遭始此折腾,请问:随便搜解放军老干部、老人大代表的身,法在哪里?是谁唆使的?我坐了3~5分钟,稍喘了口气,沒等会议开幕就离开会场回家了。
  
  习近平同志一年来讲了不少群众中听的话或称好话。但我请习近平同志调查一下,有几句兑了现?为什么兑不了现?
  
  事也揍巧,就在昨天白天,我拜读了有的同志给我的王蒙发表在“炎黄春秋”2016年第3期《反思文革责无旁赁》一文。王蒙以反思文革充分从解放直至毛主席去世,全盘否定了毛主席和共产党的全部工作。王蒙采取断章取义、歪曲事实、栽赃等恶劣手段,恶意攻击毛主席、共产党和社会主义。他充分发挥“特色文化部长”的“天才”,巧妙地把毛主席丑化成国民党反动派所咒骂的“毛匪”,用心十分恶毒。在王蒙的筆下,解放后毛主席、共产党沒干一件好事。在此不想浪费笔墨逐条批驳他的反动谬论,我只想请问这位“特色文化部长”,在你的领导或教唆下,如何回答老百姓呼吁的:救救孩子?又如何回答大多共产党官员信迷信、腐败成风?难道这沒有你这位“特色文化部长”的大大功劳?你能找到毛主席搞到了老百姓呼吁救救孩子、官员腐败成风吗?正因为毛主席为孩子创造了天天向上的社会环境和尽全力堵塞官员腐败而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才惹怒了王蒙这伙右派分子暴跳如雷,费尽心机诬陷中伤。经查,王蒙1934年生(比我小两岁多),中学文化,1956年反右时被定为右派分子,1961年改为“摘帽右派”。1976年10月叛徒集团篡党夺权后,胡耀邦一刀切给右派彻底“平反”,鼓噪了一阵“右派先进论”,王蒙于1986至1989年任“特色文化部长”。也就是中国由社会主义为工农兵服务的文化高速复辟为人类史上最腐朽、最反动的封资修为一体的文化,王蒙功不可沒。就这么个货真价实的向党、向社会主义疯狂进攻的右派分子,这些年来可自由自在的进出大会堂。大量事实证明,人民的大会堂,让这类走资派、右派、反动官僚,折腾成了他们的反党天堂。大会堂这一演变,是共和国建国以来阶级斗争的一个缩影。尽管位置还在天安门广场,建筑还是那个建筑。但已不是人民的大会堂,像农民工讨要不法资本家拖欠的工资,得经过“人民”政府批准,否则就得关牢房、判刑,这部法律就是在大会堂制定、通过的。这部法律是一箭双鸟,不仅以法规定工人不经政府批准不得讨要资本家拖欠的工资,而同时,实质就怂恿不法资本家可拖欠工资受“法律”保护。请问:不法资本家可拖欠工资是谁批准的?不知世界上还有第二部资本家可拖欠工资法律吗?
  
  我如实告诉大家:毛泽东时代的人民大会堂是只见为人民服务而不知何为非法搜身;而“特色”时代把大会堂“改革”得只见非法搜身而不见为人民服务。但人民的血汗钱、人民的劳动建的人民大会堂,迟早人民会把她夺回来,这是历史的必然!(原标题:《纵论:人民大会堂的变迁》;作者:恽仁祥;来源:网络)
  更多人民大会堂的评论[点此]下图

给我留言

留言无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