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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刊揭批:莫言以小说污蔑中国共产党共产共妻为啥还能当人大代表?

2016年03月23日 世事无常 ⁄ 共 3110字 ⁄ 字号 评论 2 条 ⁄ 阅读 4,294 views 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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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黝黑的乡村夜晚,一所深宅大院尽头的阴暗破烂房间里,挂着几盏汽灯;摆着皮鞭、棍棒、藤条、铁索、麻绳、水桶、扫帚;一群捆人吊人的行家里手,把白发苍苍、脸肿得透明的老母亲和她的儿孙们,反剪着胳膊高高地吊在房梁上;他们难耐刺骨的疼痛,挣扎、哭嗦、哀鸣,汗水从他们身上涌出,杂乱的头发里蒸发着雪白的雾气,昏死了、瘫痪了,才被放下,用凉水泼醒……没有读过全书的人,如果只翻到这几页,会以为是描写日本鬼子或国民党还乡团对革命人民的残害呢!许多以抗战和人民革命战争为题材的文学作品,就有过类似情节,也曾有力地激起过读者对敌人的强烈仇恨!
  
  这次不同了,是作家在“创新”,是自称为“现实主义作家”的莫言反其道而行之,动用小说概括中国近百年历史;这是他的《丰乳肥臀》中第四章第七节,叙述八路军的公安人员和民兵拷打“我”(金童)和他那“善良”、“伟大”的母亲(上官鲁氏),逼迫她承认“长期窝藏高密东北乡头号反革命分子,血债累累的凶、手,人民的公敌司马库”。她并不了解司马库的去向,在叫喊:“冤枉!”也无用的情况下,只能被吊在梁上。
  
  莫言在《丰乳肥臀》出版后,曾说:“为什么会有崇高?——苦难。苦难使人崇高。母亲几乎忍受了所有苦难:战争、饥俄、贫穷、疾病;在层出不穷的苦难中,母亲变得崇高了。”
  
  他精心设计这一拷问场景,确实是能起到渲染母亲的苦难,控诉那些“捆人吊人的行家里手”的作用,在全书中,他也是顺着这一思路,写母亲在战争、饥饿、贫穷、疾病中所经历的苦难,塑造她的“崇高形象”。
  
  战争、饥俄等等确实是给高密东北乡的人(包括母亲在内)带来了巨大痛苦,但是这是怎么形成的?
  
  小说中的高密东北乡,在杭日、解放战争时期,是国共两党争夺的地方,母亲由于她的特殊身份,也就和她的二女婿司马库(代表国民党势力的还乡团长),她的五女婿(共产党的爆炸大队蒋政委),有着难以割断的关系;作者用交叉对比的手法,为我们展示了这个母亲对政权不断变更的痛苦与欢乐。冬天她们难耐饥饿,想下河砸开冰块捕鱼而无能为力,司马库见了立即命令手下人:“快、快,在这河上给我切开八八六十四个窟窿,让乡亲们跟着我司马库沾光。”于是,母亲和她们的儿女吃上了粗如肉棍的鳗鲡,而且“从这一天起,母亲的乳房恢复了青春”;杭战胜利后,司马库带着人马打回来赶走了八路军,对乡亲们仍然是一如往昔的照顾,“他们杀了几十口猪,宰了十几头牛,挖出了几十缸酒。把肉煮熟了,用大盆盛着放在大街当中的桌子上。肉上插着几把刺刀,任何人都可以前来S.J食……”以致有人吃多了酒肉撑死在街头。
  
  这场面颇有普天同庆之感。
  
  一个政权的更迭,必然要在人民当中引起反响,并且根据切身体会来比较、评论。母亲对八路军的被赶走,并不留恋,当她那嫁给八路军政委的女儿上官盼弟逃走前,把孩子塞给她时,她却不肯接受;但这个母亲在这前后,把汉奸沙月亮、国民党司马库的儿女(有的还不是她女儿所生),都收养了,而且抚养得很好,以致上官盼弟愤恨地责备她:“我们走运时,您没少跟着沾光。现在我们走背字,连我们的孩子也不吃香了是不是?娘,一碗水要端平。”母亲还是不肯收养,争吵中还恶毒地大写:“我给你养?我把你的私孩子给你扔到河里喂王八,扔到井里喂蛤蟆,扔到粪里喂苍蝇!”
  
  母亲的丰乳还是有着鲜明的政治倾向呢!
  
  司马库夫妻打走了八路军来感谢母亲,在她“乳沟里洒上了法国巴黎生产的紫夜牌香水”,司马库还对她说:“老岳母,感谢您为司马家护住了这条根,从今以后,您就等着享福吧,高密东北乡是咱们的天下了。”母亲并无异议,对辛苦抚养他的儿子也没有半点牢骚,只是对司马库的妻子说:“你要真有孝心,就给我图下几担谷子吧,我是饿怕了!”
  
  一年后,八路军又打回来了,还乡团被歼时,作者特意写明白,司马库在危急中仍然关心人民,对着手下人大叫:“投降吧!兄弟们,别伤了老百姓。”
  
  于是老百姓和国民党俘虏一起关进了风磨房,就连“我”(金童)这样的小孩子也不放过。
  
  时这场结束反革命统治的斗争,作者借磨房里一只白毛老鼠的话来点明,这是“强者为王,弱者为贼”。还特意描写了一场蛇吃鼠的狰狞状。
  
  在莫言的笔下,共产党给母亲的苦难真是太多了,在这以前,三女领弟(鸟仙)被八路军的班长孙哑巴强奸;高密东北乡成了人民天下后,她们全家被吊打,儿子(金童)被赶出学校,因奸尸罪被判刑15年,到了改革开放时期,她还因为不肯迁居,遭到捆打……在革命根据地的高密东北乡兴起所谓“寡妇改嫁”,把寡妇们“像分配母鸡一样”分配给镇上的光棍汉时,连腿上生着毒疮的杜瘸子都分到了一个面皮白净,眼里有萝卜花的年轻寡妇。那寡妇看到杜瘸子那条像烂藕一样的病腿,不由地泪珠滚滚,哭着向一个身材高大的女干部求情免嫁,女干部不耐烦地说:“哭什么,腿流脓怕什么?”头发花白的母亲也难以幸免,被分配给了司马亭,当母亲苦笑着对女干部说:“闺女,他弟弟是我的女婿。”回答是:“那有什么关系?”
  
  过去国民党反动派诬蔑共产党是共产共妻,灭绝人伦,也只是流于空洞的叫嚣,难以有文学作品具体地描述,想不到几十年后,却有莫言的《丰乳肥臀》横空出世,填补了这一空白。
  
  在《丰乳肥臀》一书中,共产党一无是处,不仅迫害母亲,而且像土匪一样残害无辜,土改时吃包子不给钱,还把卖包子的抓了,卖棺材的、开油坊的、教书的私塾先生都成了斗争的对象;抓不到司马库就把他两个只有一两岁的小女儿枪毙掉……而国民党却好处不少。国共两党几十年的斗争,谁是谁非谁得到人民的拥护,谁给人民带来灾难早有定论,莫言却不顾历史事实,把人民的苦难全都推给共产党,这是历史唯物主义者的态度?再创新,也不能捏造事实吧?中国共产党领导的革命政权,如果真像莫言所写的,没完没了地折磨人民,还能得到人民的拥护并取得胜利?
  
  莫言一向宣称“我很不愿让自己的思维纳入‘理性’的轨道”,对人类也充满了嘲弄,他就说过:“人不要妄自尊大,以万物的灵长自居,人跟猪狗跟粪缸里的蛆虫跟墙缝里的臭虫并没有本质区别,人类区别于动物界的最根本的标志就是:人类虚伪!”这样缺乏理性的作家,怎能承担概括中国近百年历史的重任?
  
  虽然莫言写的只是高密东北乡一隅的一个母亲的命运,但他一再声明:“我笔下的母亲,绝不仅仅限于作者的母亲而是大家的母亲,几乎集中了中国所有的母亲的苦难。”这也就是说,他写这个母亲是想创造一个具有典型意义,代表着中国所有母亲的苦难的人物,他写共产党对待人民的残暴,也不是局限于个别人个别地区的工作失误,而是通过连续的情节勾勒中国人民在这近百年历史风云变幻中的遭遇!
  
  有评论家说过,叛逆与审丑,是莫言作品中的两大特色。莫言也以历史观、艺术观的叛逆者自居。这种叛逆性在《丰乳肥臀》中,可以说是表现得相当明显!只是他的叛逆不同于鲁迅先生那样把投枪、匕首投向黑暗的反动统治,他是在沮兄嘲讽近百年来千千万万仁人志士曾经为之抛头颅洒热血的人民革命事业。
  
  莫言一向是“审丑”的能手。过去他语言的肮脏令人叹为观止,这次在《丰乳肥臀》中又一次塑造了“我”(金童)这个性变态者,把“我”对女性的玩弄、狠衰写得淋漓尽致;“我”不分长幼亲疏地摸弄哑咬一切女人的乳房,几个亲姐姐也不放过,“我”在六姐招弟结婚时,兽性大发,想冲上去,用刀子划破她的裙子,然后贴着底盘利落地把她的乳房旋下来;在所谓“雪集”上,“我”扮演雪公子,一次摸过120个女人的乳房,以后“我”奸淫女尸被判刑巧年,出狱后仍然恶习不改,没有乳房摸就大病,在母亲帮忙下,上了比他年岁大得多的“独乳老金”的床,以后又靠“我”那成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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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米粒博客 2016年03月24日 下午 12:21  @回复  Δ-49楼 回复

    没读过相关作品 经历了那个年代 确实是刻骨铭心

    • 匿名 2016年04月09日 上午 7:08  @回复  ∇地下1层 回复

      你经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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