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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首次到黄羊山时吃的那道菜黄花炒鸡蛋

2013年08月12日 美容护肤 ⁄ 共 1837字 ⁄ 字号 暂无评论 ⁄ 阅读 1,782 views 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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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得第一次到黄羊山的时候,在变电站值班的卜师傅为我们几个年轻人炒了一道黄花炒鸡蛋。黄花是卜师傅利用闲暇的时间从山里采来的,吃起来味道挺好,有股山野味。卜师傅说,野黄花比人工种植的营养要丰富的多了。也是因为一份好奇问起卜师傅采黄花的过程,他一一地告诉了我。他说每年的七月翻过这道山梁就会看到大片大片的黄花,黄花开的花金黄金黄的。采黄花就摘那些没有开花的,摘下来后烧一锅水,水开了把黄花放到笼屉上去蒸,蒸熟了在拿到太阳下去晒,晒干了就收起来等到冬天吃。山里的人没有什么稀罕的吃的,大部分人家是拿黄花菜当招待客人的好菜的。
  
  那时正是谈朋友的年纪,回到市区后就把这事情与当时的女朋友小宽说了。她一听要去爬黄羊山还能采黄花,很开心。脸上溢出来的笑容是那样的可爱,真的像盛开的花朵。我说那要等到七月份才行的,她似乎有些急不可耐的说,还有那么长的时间,其实当时都是六月份了。不过也好,正好小青放假回来,到时我们一起去,也让她开心的玩一玩。小青是她的妹妹在南方上大学。
  
  七月很快就到了,她的妹妹也从南方放假回来了。七月底的一个休息日,天刚蒙蒙亮我就起来了,开着车到了她家的楼下。她和她的妹妹早就等在了那里,她笑着冲我打着招呼说:“我还以为你起不来呢,没想到今天还挺守时。”她的妹妹只是冲我笑了笑,我们就出发了。路上与小宽的话不多倒是与她的妹妹说的多,那时的大学生不像现在这样多,总是想问一问她们在学校里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可能是出自于年轻时的一种好奇心吧。车行走在沙石路面上,路上不算太颠簸,只听到车轮压着沙石子沙沙作响。太阳还没有爬上山顶我们就到了黄羊山脚下,我们停好车,我对小宽说看到那个变电站了吗?那里的人我认识的。她只是笑了笑说别打扰人家了,我们自己去吧。
  
  沿着山道,我们有说有笑的就上了山。大约在十点左右我们才找到那些黄花,黄花正是开放的季节,漫山遍野的渗透着一种奇香,深深的吸口气都会觉得精神倍爽。我也当起了师傅,告诉她们不要采那些开过花的,只摘那些没有开花的才可以。她的妹妹对我说:“我在南方见过这种花,这花也叫忘忧草,萱草。”我带着疑惑的目光看着她,说心里话我还真不知道这些。她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就问,你知道为什么它叫萱草吗?我摇了摇头,她对我说:“在古代男儿离家远行时,就会在母亲居住的屋前种一些萱草,希望母亲因为照顾萱草而减轻对孩子的思念,忘却烦忧,忘掉忧伤。后来在唐朝李世民的时候萱草就被命名为母亲花了。当年李世民南征北战,他的母亲因思念儿子,终日郁郁寡欢,忧思成疾。御医就用萱草煎汤给她喝,並在她住的北堂种植萱草,它油亮鲜绿的叶子,象征了李世民的健康。萱草花开时就是她儿子回来的日子。因此,后人尊称母亲为“萱堂”,萱草亦得“忘忧草”。萱草呢也就成为中国人的母亲花了。”
  
  我对眼前的这位妹妹油生一种敬意,心里暗暗的佩服这位学中文的大学生。她冲我笑了笑说,听我姐说你喜欢文学所以才和你说这些的,我给你背首诗吧:“萱草生堂阶,游子行天涯;慈母依堂前,不见萱草花。”这是孟郊的,还有一首:“萱草虽微花,孤秀能自拔;亭亭乱叶中,一一芳心插。”这是苏轼的。她还想和我说什么,这时小宽在喊我们了。“你们俩说什么呢,快来这边吧,看这边的黄花有很多的!”她答应了一声,冲我笑了笑就向她姐姐那边走去了,我看着她的背影,她的小辫像小狗的尾巴一样跳上跳下的,我一下子觉得她与她的姐姐就是同一种花而有不同的名字的二个人,一个叫黄花,另一个就叫忘忧草!忘忧草的名字很美,它像是一种高贵与典雅。而平凡美丽的黄花,它更具北方人的淳朴与善良。
  
  那天回来的很晚,那是快乐的一天。那天我专门挖了几株忘忧草,栽到了母亲的屋前。没想到的是我与小宽在还没有入冬的时候就分手了。分手后一年多的时间,我听到了周华健唱的“忘忧草”。为此我还专门买了一盘磁带,没事的时候就听那首忘忧草,“让软弱的我们懂得残忍,狠狠面对人生每次寒冷,依依不舍爱过的人,往往有缘没有份……后来再去黄羊山时我总会想到她们姐妹俩,事过多年我不知道她们现在怎么样了,说宣化大也不大小也不小,这些年来我一直都没有再见到过她们,也许这正如周华健的歌中所唱的:忘忧草忘了就好,梦里知多少,天涯海角某个小岛某年某月某日某一次拥抱……
  
  我在母亲屋前种植的那株忘忧草,每年的春天一到,它就会吐出如兰的绿叶,几场春雨过后它碧叶葱茏,进入七月饱满的初蕾竞相抽绽,好不繁盛。没有人知道母亲屋前的忘忧草是我从黄羊山挖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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