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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古文明VS欧洲古文明的信史 ——双标下的考古学及某些中国贱人

2018年11月08日 古代历史 ⁄ 共 8632字 ⁄ 字号 暂无评论 ⁄ 阅读 1,211 views 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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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格:广东话,意思——你懂,说的就是这些人。

一、从骨笛说起:脑子是个好东西,希望你有

​我之所以在标题就破口大骂某些人,原因其实十分简单,那就是有些人的确已经卑躬屈膝到了丧失人格的可耻地步。前几天我发了一条贾湖遗址骨笛的微博,转述官方发布信息,其中提到一句“上古史书说,女娲‘制笙簧’,摆明证明我们的先祖很早就会陶冶情操了”。然后一名叫“苏三”的女作家转发此条微博,并说“无知真可怕,德国人的骨笛能追溯到4万年”。

​言外之意无非就是说贾湖遗址的骨笛是从西方传过来的,当然,我不知道她的这个暗示出自哪个史籍或哪次考古科学证明?听说,她号称是“一名坚定的‘中华文明西来说’学者”,大家有兴趣可以百度一下,她的观点是夏商周三代都是犹太人建立的,而中国人的祖先(汉人)是被奴役的对象,直到东周末期才摆脱控制。她的书还获得了中国政府的某些官方机构的推荐,替她作序的还是头顶“人民”两字的高校教授,而这位苏三,按她自己说,她是业余的网络作家,所写的书大部分材料来自网络,而且很多还是各种形形色色的网友提供给她的。

在此,我懒得和她扯那些没边的远古历史,因为无考。我们就来说大白话吧,如果苏三女士看到了,有兴趣回复我也无任欢迎。

说回骨笛,笛子:不管它三孔也罢,四孔也罢,五孔也罢……它恐怕算是最简单的一种乐器,只要任意一个空心的条状物,在上面人为地造出孔洞或不小心造成了孔洞,它就成了笛子了,音准是什么?好听不好听?不重要,反正它足够具备笛子的构成条件。

举个例子,请教下天下父母:你家那还牙牙学语的小娃娃,他们做的每一件事都要大人教吗?比如你给宝宝一根吸管,他们一定要看到你吹过或教过他们,才会学习这个动作吗?

我相信答案是否定的,很简单:人有智商,一如天下间所有的动物,大脑的作用就是这样。把人类想象成弱智的,可笑至极。

一万年前的贾湖人,智商肯定不如今天的人们,但不可能会比不上今天的一个婴儿(那时候的成年人),对于笛子这种乐器,即使是智人都可以完成——理论上原始人也完全可以,能与虎狼同生活的人类先祖,若连这技能都没有?那是怎么发明的钻木取火?

一句话:某些人真是太贱了,贱到没有脑子。

用脚趾头都可以想象到,处于同类型的环境下,使用同类型的器物,人类完全可以自发发明各种新物品,并且创造出各自不同的使用方式以及发展出各自不同的风格。

你要是说琵琶、古筝,这种设计比较复杂的乐器是外来的,我可能还会相信,假如你有过硬的证据的话。但笛子这种婴儿级的手工乐器也要跪舔西方的说法(还追溯到四万年前),我真是替你的智商感到担忧,更重要我是发自内心深深地鄙视——嗯,没错,我就是想骂人,没别的理由,你别多想。

二、人类一定有一个共同的上古历史文明

“上古文明”,没有人给过标准,我们就设定10000年吧,因为以新石器时代中、晚期作为比较话题才有意思,太久远的话谁都别装——比如上面说到的那位“学者”,她的书是仅靠想象就完成了人类史前大迁移的蓝图,不可思议!更不可思议的是专业的学者竟然为之击节赞叹,简直是迷之跪拜!!

垃圾——两个字是对你的最佳“赞美”。

对不起,我说的是某些专家。

​关于人类的起源,现在主流观点似乎还是东非起源说,而且是“一个母亲说”,但前些日子我乱翻书时,看到过一篇论文,说最新的基因抽样结果(随机)显示“现代人”(种)至少有几十个共同母亲,由于母系基因是代代携带,永不会改变且永不会“遗失”的,故这似乎已经改写了人类起源史。而且数据还显示有些人的基因是无法考证的,这侧面证明,人类的共同母亲不止上述那几十个,还会有更多。

抛开客观条件,即自然环境等的影响不谈,上述那些“妈妈”的后代“现代人”(种)的起跑线,我估计基本上应该是一致的。当然了,不同的人种的智力、体力、外貌都会不同,但一般应该不会有太大区别,也所以,我们看到,远古人类的考古学也罢,近古的也罢,其结果表明旧石器时代的人类本身似乎没发现什么大的区别,无非就是大家的文明相差个百千把年——对于没有掌握陶器与青铜这种利用自然资源进行大规模加工与改造的技术前来说,人类史的水平差距百千把年一点都不奇怪。

从农业社会进入工业社会,人类用了多少年?都不消说。

所以,我认为,假设以新石器时代晚期与青铜器时代为人类进入“近古”或形成“现代人文明”为标准的话,那么,10000年应该是合理的距离计算及比较的原点。

三、《荷马史诗》VS中国上古史,谁是真信史?

关于《荷马史诗》的起源,在此也不消说了,反正严谨的欧洲爸爸都不敢说它一定是上古欧洲人流传下来的(人家是承认传抄的,而且说明是运用“残篇”整理),但中国贱人却敢实牙实齿说是完整流传的,你说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们就来说书本(The Book)的本身,请看对比:

1、欧洲“上古”史书的代表作就是《荷马史诗》,尽管还有一本希罗多德的《历史》也号称是代表作,但由于众所周知的,欧洲今天的“古文明”是由19世纪那位富有传奇色彩的德国富二代兼业余考古学家海因里希·施里曼利用《荷马史诗》发现了“克里特文化”与“迈锡尼文化”所奠定的,故当以其为欧洲“信史”代表。

2、中国的“上古”史书代表,不算周朝的话,最有份量的当然是《尚书》。

​然而,就书本(The Book)本身对比而言,《荷马史诗》根本无法与我《尚书》对比,顶多只能与《山海经》相比拟。

​《山海经》与《荷马史诗》一样,同样是充斥着荒诞离奇的鬼神故事,例如大家都耳熟能详的夸父逐日、精卫填海、羿射九日、鲧禹治水、共工怒触不周山、黄帝战蚩尤、女娲补天等,就这么看,似乎大家都半斤八两。

但区别就在于中国不仅拥有可能是同一时期的且摒弃了相当部分神话色彩手法(虽有残余,但你不可能要求处于新石器时代与青铜时代早期的人用后世的标准,相反的,这其实是反映了他们忠于原著的严谨态度)的《尚书》相印证,同时它还延续了下去——到了周朝时期,《国语》《春秋》《左传》以及《诗经》等官方与民间的史籍沿用了上古的故事,而且记录的笔法越来越“无神化”,况还有今世出土的《竹书纪年》作为第三方的史籍相佐证,从单纯的文史资料角度来说,这是相当完整的“证据链”与相当高的可信度。

到得太史公司马迁的《史记》横空出世,中国的历史正式宣告进入了“封建主义社会的唯物主义时代”。

仅此一点,就远超那些所谓的“古希腊”史籍。

按照西方的“信史”标准,中国史籍当是完胜。

当然了,中国贱人还是会阴阳怪气地说这本经过后世某某编撰云云、那本实为某某托古而作云云——要这么说,直到14世纪(中国元朝)才出现的《荷马史诗》与《历史》以及后来的《纽伦堡编年史》就给我老实闭嘴吧。

双标下,你的“古希腊史籍”照样会被完虐吊打。

四、考古的标准与“信史”标准辨析

向我中华文明如此完整、系统、客观的史籍发起挑战的,就是人类进入现代化后的新兴学问考古学。这方面我不专业,若说得不对请各位批评指正,本人定当虚心聆听,积极改正。说说我对考古与“信史”的关系与定义的业余理解:

1、西方同样是以史籍为索引,考古唯辅,但实际操作起来,却显然是“收放自如”。例如,克里特岛遗址施里曼就只对地址与年份负责得了,至于那牛头人身的统治者和海神波塞冬等“代表人物”的其人其事及其它相关史实,他可不管,更何况他年份也没对上——此容后再论述。

2、中国百分百是以史籍为索引,并且可以说是以历史为“准”的,抑或应该称“准绳”或“准则”更贴切,以“三皇五帝”为例,中国就从未较过真,尽管今天我们有黄帝的衣冠冢,但就笔者的经验而言,中国大多数人都认为“三皇五帝”只是传说,应“查无此人”,但相信有“此类人”—— 一种始祖信仰,一种历史的逻辑推测而已。

由此可见,中国人在考古学上,本身就比西方严谨,因为,若按欧洲人的标准,那么今天的“石峁古城”它就是黄帝古城无疑了。

面积达到452万平方米,而克里特岛的总面积才8300平方公里,你说特洛伊古城和它比会怎么样?

周围还发现了十余座“卫星城”,谁说中国上古没有大型的石头城的?

至于特洛伊城的原貌:

如此规模,​你最好别信,后文会让你“眼泪掉下来”。

扯远了,回到正题——

我甚至还可以宣布今天的河南禹州“瓦店遗址遗址”就是中国治水英雄大禹的封地,也就是夏朝的早期都城,因为根据史籍,禹的儿子启就在此建立夏朝。

慢着!什么???什么???

西方人和中国贱人说“没有文字发现,可信吗”?

好啊,你们问得很对很好,现在,是时候要正面“交锋”了。

五、二里头遗址VS特洛伊古城

(一)特洛伊古城(即克里特文明)

(上图是效果图,请先留意)​

1870 年4月,施里曼在西萨尔立克小山上开始挖掘。很快他在土壤表层下4.5米处发现了一段由巨石构筑的古城墙。一年之后,他回到这里并有了更多的发现。1872年,施里曼在当地找了一百多个工人来协助他。他们发掘出的不是一座古城,而是一些城市的遗迹,这些城市一座建在另一座的上面。很明显,一座城市被毁之后,另一座城市在它的废墟上又建造起来。挖掘者们找到了更多的城墙、缸和陶器的碎片。1873年6月,施里曼在靠近特洛伊王宫的环形墙附近,发现了一批宝贵的器物,其中最珍贵的是两顶华丽的金冠,另外还有金镯、高脚金杯、高脚琥珀金杯、金耳环、金扣子、穿孔小金条以及银、铜的花瓶与青铜武器。施里曼喜极而泣,他确信自己已经找到了传说中的特洛伊最后一位国王普里阿摩斯的宝藏。

施里曼去世之后,他的同事、德国考古学家威廉.德普菲尔德继续在此地挖掘,根据最新的挖掘材料推断,这层城市形成于公元前2500年至公元前2200年;这比传奇中的特洛伊战争年代要早1000年。

再后来,美国考古学家卡尔.布莱根以及最近的科夫曼等著名专家都花费了多年的工夫,做了进一步的挖掘研究工作。经过长期的发掘,人们发现,在特洛伊的遗址中,竟然重叠着分属 9个时代的古城:

第1~5层相当于青铜时代早期,第6、7层属青铜时代中期和晚期,第8、9层属早期铁器时代

最初的特洛伊城为一直径90多米的小城堡。它有石筑城墙和城门,是当地的农民和村民在危险的时候躲避灾难的一个设防城堡。

第2层特洛伊城建在第一个特洛伊城上面,被历史学家们称为特洛伊2城,它是一个更大更富有、直径达120多米的城堡,城中有王宫及其他建筑,在一座王家宝库中,考古人员还发现了许多金银珠宝和青铜器、石器和骨器。这座古城毁于大火,也正因此使得施里曼错误地认为这就是荷马所描述的特洛伊城。

随后3层的城池都比原来的大。第6 层有许多新的居民,城墙坚固,曾经多次扩建,总长540米,至少有4座城门,城内有许多贵族住宅的建筑台基。公元前1300年这座城市毁于地震。

再上一层即特洛伊7层甲城,于公元前1250年被掠夺并被烧毁。历史学家能知道这个时间,是因为他们可以精确地判断出当时进口的迈锡尼陶瓷的年代。大多数历史学家认为特洛伊7 层甲城就是传说中普里阿摩斯国王时发生了特洛伊战争故事的那座城。后来的特洛伊乙城存在的时间不长,于公元前1100年被舍弃,在随后的几个世纪里,这里成了一座空城。

第8座特洛伊城建于公元前7世纪初,那时它附近利姆诺斯岛上的希腊人重新占领了它,并且繁荣了很多年。

最终,罗马人于公元前85年劫掠了这座城市并建造了特洛伊9 城,也就是考古学家们所认定的最后一座城。公元400年左右,这座城市被离弃,直到施里曼重新发现它之前,一直没有被打扰过。

虽然多数学者认为施里曼判断他发掘出的特洛伊城的年代不够准确,但毫无疑问这个遗址是他最先认定并发掘出来的。特洛伊古城重见天日,他的功劳应居首位。

世界遗产的角度来看,特洛伊之谜还远远没有揭开。

不论考古学家们把特洛伊考古遗址认定为第几层,施里曼和以后的其他任何人都没有找到能够证明它就是荷马史诗中特洛伊的可靠证据。从考古学家搜集到的证据来看,第6层与第7层在某些细节上与荷马对特洛伊的描写颇为一致,但这两层的遗迹极其贫乏,远不像荷马在《伊里亚特》中描写的那么宏伟。荷马笔下的特洛伊是一个宏大的城市,有高大的城墙和城门,他还特别提到特洛伊城的西城墙建造得不好。后来的考古发现,第5层特洛伊的城墙有4米多厚,有几段城墙超过9米高,但是西段城墙建造得确实较差。因此又有人怀疑荷马史诗中的特洛伊是在第5层。

但不论是第5、6还是第7层,都可以说施里曼发掘出的“普里阿摩斯宝藏”并非真正的荷马史诗中的宝藏。这些宝藏的主人是谁?而真正的普里阿摩斯宝藏又在何处?

以上就是被西方人定义为“文明”的“克里特(岛)文明”,也就是“特洛伊古城”,除了上述西方人自己承认的不足与存疑点外,据笔者查阅资料,还有两点是鲜(中)为(国)人(人)知(不知)的:

1、C14,即碳素测年技术1950年才出现;

2、特洛伊古城没有出土任何文字文献资料。

按照西方人对我们中国考古学使用的标准,第一条就要被噎死,第二条则是实打实的“文明”标准的死条件,没有文字绝对不能算“文明”,顶多算“文化”。

但它就是成了“文明”——这 就 是 :西方标准。

(二)二里头遗址(是叫二里头文化还是龙山文化还是,搞不清楚)

鸟瞰图鸟瞰图

日本NHK电台CG复原图日本NHK电台CG复原图

上面说到的“特洛伊古城”一共有9层,分别测出(不晓得当时没有C14是怎么测的)三个时期与N个年代。无独有偶,二里头遗址一共四期也测出四个年代——不同的是,中国是货真价实的C14测年结果,笔者多方求证,最常用的测年标本结论应该是“约在公元前1900年至1600年”,中间有300年的误差区间。其中一、二期一般被认为属于“夏代”(根据文献比对),而三、四期则被认为属于“商代”(根据文献比对)。有意思的是,第三期是争议的焦点所在,有些人认为它属于“夏代”或至少是“晚夏”,而有些人则认为它是属于“商代”,即所谓的“早商”。

而“早商”这个词,史书中是没有的,它是一个因考古而衍生的名词,笔者前面说过,考古方面我完全是门外汉,而只需要识字就能学会的历史,我则懂一点点,对于二里头遗址三期的争论,依笔者观察,其根本原因无非就是没有任何一本史籍有交待夏朝的存在年限(包括享国年谱)。现今的夏商周断代工程所设定的夏朝于公元前2070年主要是根据《竹书纪年》楚国简帛(1993年湖北郭店楚墓出土)推测得来的(请注意:这两本是中国“上古史”中唯一留存的古本)。

也因此,二里头的那300年误差必然成为遐想的空间与判断的空白盲区,这就是引起激烈争论的根源。

然而,考古学是一门严肃的专业(我打死都不会学某些靠想像和网络来出书的所谓“学者”那样)学问,除了年限外,考古学家到底是因何原因而产生出两个极端看法呢?

我不得而知,也不太想知道——只是粗略了解,应该主要各自考证手法的不同,如“夏论”代表德高望重的考古学家邹衡老先生,他是坚持“二里头遗址”必须为“一个系统”的学者,比如他以二里头出土的炊器主是夹砂深腹罐为主,周边的同时期古遗址的出土陶器则以“鬲”为主,这是出土文物的考证角度;同时,他又得出了自己的测年结果,二里头遗址的年代为“公元前1610±140Y”,这跟上面笔者所引用的“最常见”结论基本是可以重合的。而”非夏论“(即指二里头不是夏)的所持者,也就是反对邹老先生观点的流派,依笔者查阅相关资料,我看主要就是测年数据上的分歧导致的,据统计,二里头遗址年代的测年标本共有33个之多,因此笔者便不一一列举了,只简单用一句话概括他们的数据与邹老先生的不同:

简而言之,就是后者的年代考证更加详细,测年专家的结论是:不应早于1900年,不晚于1500年——在这个基础上,一部分显得非常“严谨”的考古学家流派将误差区间缩短为200年,于是就得出这样的结果:

1、假设以邹衡老先生的结论“公元前1610±140Y”为例,最大值是1750年,最小值是1610年;

2、则测年专家的结论“200年区间”,那么就与邹衡老先生的结论发生了微妙的分歧。

不知道笔者的分析是否对,总之一句话:对此我完全是门外汉,因此我也不怕说错,欢迎严厉批评,我是坚决不会学二逼“学者”的滑稽言行的。

结论:

中欧两个“上古文明”的考古结论对比,以及双方之间的严谨性对比,完全是压倒性的,中方的态度可说碾压了欧洲。写到这里,兴许网友们终于会明白,为何持续一个多星期以来,我总是愤愤不平地在微博上开撕此问题,及将矛头对准了中国的某些考古学家呢?

我想说的的:在此,我并非想凭我一业余身份及我之意见而与考古学界里的“无夏派”或“非夏派”(即认为二里头遗址是所谓“早商”文化者)争个水落石出,非要二里头是夏都不可。

不,我不会,也没有这样的想法。我尊重专业,既然中国的考古学家们都无法统一,我当然没有资格下结论,只是我感觉到的一些疑惑与不解,有必要总结一下:

1、我不明白,为何西方的所谓“文明”可以没有文字,而我们的一定得有;

2、我同样也不明白,人家有N个年份都“一笔带过”了,而中国的考古学家们却不厌其烦地为了个别“存疑”点而争吵数十年死不止休,究竟这是“廉隅细谨”呢、还是“抱残守缺”呢?

反正,冒犯地说一句,我觉得你们在洋大人面前就是个孔乙己——这里首先无关科学、无关知识,只说“做人”(格)问题,关于二里头也罢、夏朝问题也罢,你们在国际上被如何不平等地奚落与嘲讽的遭遇,我想你们会比我更清楚。

其次,笔者现在就要谈谈本文真正想说的话。

六、考古学家到底该如何看待史籍?(试与商榷)

现在最根本的要害之问题不是“是夏”还是“非夏”,而是“有夏”还是“没夏——只有了解到这一点核心,才会明白问题的严重性。

一句话:不信史,不如不知史;不知史,不如不读书。

说来也巧,邹衡老先生在1977年提出“乃夏论”的五年后,即1983年,在洛阳偃师尸乡沟又发现了一座商代城址——偃师商城,这座商城从文化面貌上讲与二里头遗址有所区别,它的地理位置比二里头遗址更符合史籍中商君雄主成汤灭夏后建都“亳”的所在,而且它的文化面貌与郑州商城(公元前1500年)最早的商文化接近,这一发现使“二里头是‘早商’文化”的论调迅即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也客观上使许多原来的“早商论”者选择了倒戈。因为偃师商城呼之谷出的“西亳说”显然是将所谓的“早商文化”向后压了两期——从二里头文化三期之始后退到二里头文化四期之末,这是一个巨大的“逆袭”!

​根据测年专家的结论对邹衡老先生的校正数据的反驳,取最小值:200年。则相当接近二里头里造成一、二期与三、四期年代分歧的区间,几无误差。

但是:似乎仍然有相当一部分考古学家坚持“早商”说——也就是说:他们拒绝了最接近史籍对比考古发现之结果。

这就是我上面说的:“不信史,不如不知史;不知史,不如不读书”。

明明史籍有的,却偏偏说存疑;明明史籍没有的,却偏偏要“假设”。

夏朝,除了年代与信息多有残缺外,“夏”这一主体从未在中国史籍中缺席,自《尚书》以降,到《史记》成书,无论是官方所修之史,还是诸子百家作品、抑或民间流传,“夏”尽皆有之! 唯一没有的就是商朝的甲骨文残片——请注意,殷墟出土的甲骨文不是史册,是卜乩!而其它则全都是实打实的史籍!

两相对比之下,你说:谁更可信???

况且最为考古学家所推崇的“出土文献”《竹书纪年》与楚国简帛都明明白白记载着有夏,若你等说“今本”不可信,难道“古本”身为考古学家的你们也要否认吗?

清风不识字,何故乱论书???

PS: 网友可随手百度一下,还真的有人连出土文献也要否定,笔者想说的是,这已经不是历史虚无主义,而是“历史消无主义”,不用多言,我相信有部分考古学家也是这样想的(混蛋!) 。

考古,为一级证据;

出土文献为二级证据;

今本史籍为三级证据。

考古学家既无法通过一级证据证实、也找不到二级证据,自应选择相信三级证据,但如今我们看到的是全面否认“夏“的存在,而不是”存疑“或”悬疑“,随着一些学者假以”存疑说“的同时又夹带”早商说“私货的不断鼓吹,”夏朝“自然就会变成”nonexistent”(不存在),如今,它正被加速地边缘化。

博物馆不承认博物馆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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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考古学极不负责任鼓吹虚无的结果!!!

毫无疑问,按照今本史籍与古本出土文献的佐证,作为“理念上”与“国家形态上”的“广域王朝”的“夏”(朝)是一定存在的,更别提它的“文化”概念——按照西方标准,它早就应该是“文明”,而不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文化”。

正是因为中国考古奴颜卑膝地屈从西方的双重标准,才使得“夏”不能成之为“夏”。而不能成为有历史代表性的中央王朝,则只好退守其次成为所谓的“先商”,进而借“大商文明”之概念谋求“先商文明”。

是这样吗?考古学家?

是“忍辱负重”还是“甘为刍狗”?

只有天知道!

反正一句话:主张“非夏”是可行的,甚至是可取的。

但鼓吹“无夏”者,则必定是贱格之人 ,没有毛病。

最后,解开谜底:关于特洛伊古城,请贱人们拿好纸巾~

你真为它是这么美的吗?

​其它它是这样的:

​不觉得这木马很萌吗???有木有亲???

再来看看那些被国内“贱人”吹上天的“宏伟建筑”:

​30分钟????A Round????

​我家“厕所”都比你的大!!!

真相是????

​明明就是个土城嘛~偏要装石头。

​至于“ma feng wo”嘛。。。。。。。

​这特么不就是蚂蚁窝吗?????

​纸上得来终觉浅,中的某些贱人“学者”与某些考古学家居然不信历史,靠“想像”来做学问~

除了写个大大 大大 大大 大大 大大 大大 大大 大大 大大 大大 大大 大 大的“服”以外,我还能干啥?

来,跟我一起念下面这句话~~

​还是那句:“不信史,不如不知史;不知史,不如不读书”。(作者:无风即风;来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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