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位置: 首页 > 哇然事件 > 正文

流浪大师最新消息之真实身份的心理分析图!

2019年03月27日 哇然事件 ⁄ 共 2900字 ⁄ 字号 暂无评论 ⁄ 阅读 118 views 次
39.6K

从上周开始,你在各个微信群里都可以看到流浪大师的小视频,比如下面这个: 

 

流浪大师叫沈巍,土生土长的上海人,是80年代的大学生,他老爹竟然是60年代大学生,在那个年代,只要是大学生就是天之骄子。放到哪个单位,都会像宝贝一样看待。那时候大学生的含金量,比现在博士生还要高。

 

沈巍捡垃圾的爱好是从小养成的,起码他大学时候的校友证实,沈巍从学校里就一直在捡垃圾。沈巍的老邻居说,他从上小学开始就捡垃圾了。这真是一个持之以恒的爱好啊,看样子已经坚持了有40年了。

 

沈巍这个流浪汉和其他流浪汉不同,也正是因为这些不同的反差,让他现在红得发紫。

 

在我看来,沈巍的奇异特征至少有以下三点:

 

1,学问高,学历高,因为他捡垃圾的目的是买书看,天天看书,当然比别人知道的多。而且,他好歹算是个大学生啊,大学生捡垃圾,起点就比别人高;

 

2,他捡垃圾不为钱,因为他是带薪捡垃圾,他的单位到现在还在给他发病休工资,一个月也有2000多元,不过在沈巍看来,这个钱是侮辱。加上老爹的遗产和积蓄,他卡里还有个十几万现金;

 

3,他并非无家可归,他还有一个老母,一个弟弟,两个妹妹。因为捡垃圾不被家人认同,他离家出走,最初也是租房住的,只是垃圾太多了,被多个房东赶出了门,他一气之下干脆睡大街,这才开始正式流浪。

 

网上关于沈巍的文章已经很多了,我这篇想谈一个不同的角度。我们先来看看沈巍自己是怎么说的,以下内容来自沈巍自述:

 

我的父亲是我反思人生的样本。他是上世纪60年代的本科生,学的航海专业,从江苏到上海后,他的人生遇到了挫折。

 

我出生在上海,和外婆生活在一起。但父亲和外婆的关系不好,不知何故父亲常迁怒于我。即使这个样子,我也没恨他。

 

我喜欢画画,也喜欢读历史之类的书,但他深恶痛绝。有时候,我卖了垃圾买了书,回家时,只能悄悄藏在肚子里不让他看到。直到晚上,等他睡觉了,我才敢在被窝里偷偷把书拿出来看。

 

那时的语文老师说,我有压抑感。是的,我在父亲面前无所适从。学审计专业是我这辈子的遗憾。如果父亲很客气地交流,我一定不会选择这个专业。我会选择中文系或者国际政治研究。

 

毕业后,我进入上海某区审计局。我没有名校背景,对审计专业也不喜欢,但在父亲的约束和压力下,我才做的这个选择。

 

这辈子,没有做自己想做的事,很遗憾。如果可以重来,我会选择一份符合自己意愿的工作,和文化挂钩,而不是数字。

 

我沦落至此,归根到底是理念的冲突。我在艰苦环境里长大,为了读书,从小就捡垃圾,橘子皮、碎玻璃,能卖钱的都捡,然后就去买书。小时候,因为捡垃圾经常被同学们笑话,我也很难为情。但那个时候我就很纳闷,怎么讨饭的人不做事情,反而都同情他。而我付出了劳动,反而被讥笑。最有趣的是,我捡的橘子皮有专门的人收,为什么还遭人笑话。

 

直到现在我都没搞懂。26年了,我一个人就这么过来了。有时候,我觉得很痛苦,正常情况下我该有个儿子。但26年前的一桩往事,直接导致了我今天这样的结果。

 

1986年,大学毕业后,我进入上海某区审计局。进单位的第一天,我走进卫生间,发现垃圾桶里扔了很多纸。我觉得可惜,有用的东西不该这样被浪费,所以就捡起来。从此以后,只要在办公大楼一天,我就捡有用的东西,比如报纸或者只印了一面的纸。但不捡可乐瓶之类的东西,我经济独立了,不需要再卖钱来花。

 

那时候,我工作很勤奋,每天很晚回去,有时直接住在办公室。就这样过了几年,直到有人投诉我在单位捡垃圾。那是1993年。回家后一进门,我70多岁的外婆就从床上坐起来,扯子嗓子喊,你们单位的领导来过了,说你脑子不正常,老捡垃圾。我就想,到单位和领导们解释下。

 

第二天,我还没去找领导,结果几个领导就来找我谈话。他们说,沈巍,从今天起,你收拾下办公室的东西回家待岗。他们认为我捡垃圾,脑子坏了。

 

那天,费城交响乐团在上海万体馆演出,我本想去看。但人生头一次遭受挫折,有点经受不住。坐上公交后,本该在中途下车,但车到了南浦大桥终点站。我就想,那就回家吧,多读点书。但家人和我闹起来了,像不认识一样。我生平第一次哭了起来,觉得很委屈。我捡垃圾不卖钱,而且给单位节约。怎么就成了这样。

 

1995年,和家人赌气,我去外面租了一套房子。老房子快拆了,我想快有自己的房子可以住了。但直到2001年,房子才被拆。房子拆了以后,我就住在邻居家一个老头的屋檐下,直到2002年春节。

 

之后,我搬到了浦东。那边是老屋,所以也没人投诉我。之后,家里人给我指定一个房子,但因为被邻居投诉,我两次被人赶了出来。那时候我已经和家里人断绝了关系,就正式流落街头了。

 

2012930日正好中秋节,弟弟联系到我,说父亲不行了,问我要不要去看下。我答应了。

 

那个时候,我流落在一座大桥下,头发乱得一塌糊涂。我就叫了一个认识的人给我剪下,剪得勉勉强强的吧,又借了几件干净的衣服。我甚至问人,要不要带点东西。

 

到了上海长航医院,父亲在病床上,十年不见,他不认识我了。知道是我后,他开始流眼泪,紧握着我的手,说很愧疚。他说,你本可以在学习上有一番成就的,全因为我……他一直打自己的耳光,我已经泣不成声,说不出话。我说算了,都过去了。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我已经流落街头。他说,一家人终于团圆,正好又是中秋节,买个月饼大家分着吃了。

 

我走后不久,父亲走了。

 

以上是沈巍的自述节选。

 

我们发现,他直到现在都认为造成自己流浪的原因是他父亲。虽然沈巍并不认为自己是精神病,但他的这些行为是再明显不过的精神性疾病——收集癖。

 

收集癖不同于其他精神疾病,收集癖基本上都源于童年。一些成年人通过收集来延长童年,另一些成年人收集是为了弥补童年的缺失。他们的共同点,就是无法扔掉童年的那些痛苦记忆。

 

沈巍捡垃圾最初的目的,是为了攒钱买书看,这些书是父亲深恶痛绝的,自然不能期待老爹来买,自己又没有收入,怎么办?只有靠捡垃圾这个办法。捡垃圾赚钱买书,这是他反抗父亲的主要手段,因为他不敢跟父亲正面对抗。

 

等到他走上工作岗位,进了审计局,变成了一个公务员,他已经有了收入,自然也不需要靠捡垃圾来赚钱。但这个工作是他非常不喜欢的工作,这一切都是老爹的安排。在压力之下,他如何解压呢?很简单,就是捡垃圾。捡垃圾是他释放压力的办法,这是童年的记忆。

 

由于捡垃圾,他被单位赶了出来。但他并不认为捡垃圾是什么严重的错,因为他已经有了一套合理化的借口:他要帮单位节约资源,虽然单位并不需要他这么做。

 

回到家之后,他继续捡垃圾,因为家里人不喜欢他这样,给他施压。但我们之前已经说了,捡垃圾是他释放压力的办法,你越是阻止他,他就越要捡。很快,他就和家里人闹翻,然后搬出去自己住了。

 

这时候,老爹管不到他,单位管不了他,家里人也没办法管他,能管他的就只有房东。因为捡垃圾,他被多个房东赶出门。沈巍发现,整个世界都与自己为敌,就是要阻止他捡垃圾,那他就必须要和这个世界抗争到底。

 

为了继续捡垃圾,他不惜流浪街头,这下终于没人能管他了。虽然沈巍已经50多岁了,但他本质上就是一个还没有长大的小孩,一直在通过小时候的方式来反抗外界的压力,这是多么可怜的一个人啊。(端宏斌;来源:网络)

给我留言

留言无头像?